这双手十指修长。线条流畅。如果不是有太多的疤痕,很适合出现在高档音乐厅,在价值百万的钢琴上弹奏出一首又一首美妙的乐章。

        美人横陈在眼前,他反而胆怯了。

        手指颤抖着,失去了平时的灵活,花了足足两分钟才解开睡衣的扣子。

        白珍珠很瘦。即便经过这一个星期来,他不断往他冰箱里填塞食物的投喂,他的肋骨依旧清晰可见。

        或许是因为年轻,他的体毛很少。皮肤光洁,像希腊童话里的牧羊少女。

        男人用抚摸稀释珍宝的手法,轻而缓地在他的上半身流涟,粗糙的疤和茧蹭过光滑温暖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手指划过肩膀,划过颈窝,停留在他小小的,没有发育的乳肉上。

        两颗小巧的乳尖,是成熟石榴般的鲜红色。微微内陷在周围暗红的乳晕中。

        男人只是迟疑了一秒,就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偏头衔住其中一颗乳珠。

        舔式的动作很轻柔,粗糙而湿热的舌苔像浸湿温水的毛巾,包住乳房一点一点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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