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地照做了。
不需要对面再发来消息嘱咐,药效发作很快。不到一分钟他就感到头晕脑胀,浑身酸软无力。
他竭力撑着眼皮,不叫自己昏死过去。可惜意志在药效面前太过渺小。才数了五个数,他就彻底陷入一片昏黑。
五分钟后,出租的门把手再次被旋开。来者是一个身材精壮,黑衣黑裤的男人。
“真好骗……”
白珍珠穿着睡衣,毫无意识地昏死在铺着印花床单的小床上。
他睡得很不舒服,两道青黑色的柳叶眉,眉头紧锁。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在淡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男人走过去,饱含怜爱地揉开他的眉头。又把被咬的快要淤血的唇瓣从牙齿中解放出来。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闯入者摘下黑色皮革手套,露出一双疤痕斑驳,带着厚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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