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伸过来。”
宁轩惴惴不安地抬了抬下巴,尽管接纳了自己对性爱的需求,却仍然对这种失控的状态感到不安,赵靖澜回来后明显没那么粗暴了,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他会不会下狠手。
手板贴着他的脸上下滑动,似乎在找发力的位置,冰冷的檀木给滚烫的脸蛋带来一丝凉意,紧接着轻轻扫过,“啪”地一下打在他的左脸上。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怎么不谢恩?”
宁轩莫名其妙双颊泛红、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紧接着,板子又是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奴才、谢、主子管教……”
“啪——”下一个耳光从远处破风而来,带着雷霆之势毫不留情,宁轩被打得脸歪了过去,舌头被咬出血来。
他深吸了两口气,正身跪好。
“调教你的时候称什么奴才,该自称贱狗才是。”赵靖澜拿板子抵着他的下巴,轻描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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