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忍不住红了眼眶,原本已经自洽的欲望此刻被轻轻捏碎,如果说刚刚还能将这场调教当做游戏,此刻面对着赵靖澜,仰视的姿态让他看到了赵靖澜眼底的轻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靖澜要抽他的脸,抽在穴上他还能麻醉自己是单纯的人伦之欲,抽在脸上却不能。
他闭了闭眼,如果这是游戏的规矩,这个时候说不玩了岂非懦弱。
他低下眉眼:“贱狗谢主子管教。”
板子将他的脸再次抬高:“怎么,主人赏你,你还不乐意了?”
“贱狗不敢,贱狗的脸和屁股都是主子的玩物,贱狗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不习惯,求主子多打几次。”宁轩破罐子破摔,赌着一口气越说越下贱,他心道你不就是喜欢这一口么,我说给你听就是。
赵靖澜笑了笑,继续扬手抽了下一个耳光。
“贱狗谢主子调教。”
“啪——”
“贱狗谢主子赏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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