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给上药吗?”宁轩跪坐在床上,心里估摸着自己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刚刚送主子的时候,主子特意吩咐了,让奴才记得替您上药,”他抿唇一笑,一边说一边从药盒里拿出药膏,“主子恩泽这样深厚,您这身子,要好好养着才行呐。”
“嗯。”宁轩一旦想通了就不再计较,他顺从地趴下来,鼻尖传来阵阵幽香。
“好香。”
“可不是嘛?内戒院今天早上送来的药膏,调和了牡丹花的气味,想来是主子特意赏给公子的。”
宁轩半信半疑,接过圆圆的瓷盒凑近鼻尖儿闻了闻,又递了回去:“果然是牡丹的味道,这个时节牡丹花都谢了,倒是难得。说到这药,我等会写个方子,你替我到药房配一些回来?”
“公子怎么了?”
“我练功的时候时常气血不稳,大夫说需要用补药调养着才不至于伤了根本。”宁轩道。
遂月点点头,只道宁轩练地不知是什么媚功,竟能把主子迷成这样。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通报的声音,内戒院的席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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