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跪得死死地,一动不动:“奴才不懂规矩,陆公子不用刑调教,怎么还让我起来?”

        陆霖被呕出内伤:“你别这么说,快起来。”

        宁轩盯着他不动。

        陆霖跪下来:“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先起来……”

        宁轩面无表情,瞪着他不松口。

        “我、我……”陆霖笨嘴拙舌,道歉的话说了几遍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手忙脚乱地从屋子里拖出一个箩筐,“这是窖藏了三十年的西域葡萄酒,女儿红,之前龟兹进贡的水晶杯……”

        陆霖一夜没有睡,良心备受煎熬,一边是焦心的妒忌,一边是深切的愧疚,他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天明,上午听了席容的回禀,知道宁轩下午要来,连忙将自己藏起来的好吃的好玩的搜罗出来。

        他从篮子里拿出酒、骨牌、九连环……像逗小孩儿一样准备拿这些招待宁轩,却不敢直视宁轩的眼睛。

        宁轩看着他笨拙地讨好,看到积木时实在憋不住了,“噗”地一声笑出来:“难不成你将我骗进王府,就是为了陪你玩的?”

        陆霖猛然摇头:“不、不是的……”

        他羞红了一张俊脸,后知后觉发现宁轩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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