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目光上瞟,打量着铺着软垫的主位,意思是:“我坐这儿?”
“你坐!”陆霖察言观色,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软垫,还怕不够软又塞了个枕头,伺候他坐下来。
宁轩也不客气,挪着屁股半跪着趴了上去。
原本该跪在地上的小小私奴大大咧咧地鸠占鹊巢、窝在软塌上,陆霖不以为意,饱含期待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屁股被打得多惨?”宁轩说了一句,立刻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你那什么主人,脱了衣服简直就是禽兽!”
陆霖无地自容地低下头,一边羞愧一边庆幸。
“我、我给你揉揉腰?”
“嗯哼。”宁轩心安理得,于他而言赵靖澜不过是个巩固地位的工具,即便他睡了自己,两人也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
“啊!”陆霖突然“啊”地一声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到了房内,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四五个瓶瓶罐罐,一股脑地装进一个小布袋里:“这些你带回去。你身上用的那些都是次品,用我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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