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带出一手的血污。他心里翻江倒海,手上却慢条斯理地抽掉手套,就着床边的清水将手一遍又一遍洗了干净,脑子里却在清水流淌之间一遍一遍闪过前两日驯服的小狐狸窝在臂膀里的乖顺——
“主子尽兴了吗?”
“主子就不能轻一些么,打坏了怎么伺候您……”
“主人、小狗知道错了,主人再肏肏小狗吧,里头又湿又软,主人您看……小狗的骚穴可乖了……”
“呜……摸摸……”
……
“来人。”
门外有人应了。
“把他收拾干净,送回蘅芜院,请大夫来诊治。”
当夜不欢而散。
宁轩疼得动也动不了,无知无觉地被下人抬了回去,贴身伺候的遂月未曾见过如此可怖的伤势,吓得清理伤口的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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