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又疼又累,脑中空空如也,似乎已然麻木不堪,喝了安神药之后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又是黄昏。
此时天光微暗,屋子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只有遂月一人守在床边打着盹儿。
宁轩撑着身子跪坐了起来。
遂月立刻惊醒,连忙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不是炖了补气的参汤吗?端来给我。”宁轩没事人一样嘶哑着嗓音道。
遂月心生狐疑,心道这小公子看着不像是疯了,怎么敢忤逆王爷,他点点头,从药盒里取出参汤,端起来喂了一勺给趴在床上的宁轩。
宁轩皱眉道:“怎么凉了?”
遂月淡淡道:“公子,人走茶凉的道理您不是不懂,再这样执拗下去,别说是凉了的参汤,只怕人都要凉了。”
宁轩诧异地看他一眼,轻轻一笑:“你故意放凉了这苦参汤,想教训我不成?”
遂月真怀疑他怎么还笑得出来,摇头道:“奴才不敢,奴才在王府这些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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