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戒院中庭的刑罚已经开始,下人掀起那人单薄下摆,露出一颗平淡无奇的大白屁股,内戒院训练有素,穴心臀瓣一同受责,顿时遍地生花、朵朵飘红。内侍不发一言,将刚刚准备的铁制阳具架在一旁的炭火上,只等那烙铁烧红,便要插进那人的后穴。
宁轩皱着眉,难怪遂月那样的反应,连他见惯了暗牢刑罚都觉得有些残忍,何况内宅之人。
就在那屁股被打得姹紫嫣红,两边随侍正要掰开臀瓣插入铁阳具时,院门外小黄门高声唱道:“连郡王到、大理寺卿赵大人、刑部尚书颜大人到——”
三位公卿带着兵马气势汹汹,碍于正在里头受刑的人也是“皇亲国戚”,只有三人进了内院。
靖王冷着一张脸,不得不停了刑罚。
夜色沉闷,满院寂静,只有刑台的人哭得凄惨可怖,闻之令人心碎。
赵广承是个中年男子,一把胡须,窄脸红面,平日里性子就急,见此情形更是半点等不得:“此事事关陛下安危,靖王怎可先行处置?难不成是想杀人灭口!”
刑部尚书颜惠温和儒雅,约莫三十来岁,而立之年气度从容,他不发一言,只立刻解了披风,盖在受刑的屁股上。
廉郡王慈眉善目,立刻圆场道:“无凭无据,不要胡说。王爷,可否先让世子换身衣服,有什么话,慢慢再问,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赵靖澜冷冷一笑:“本王处置内院私奴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几位,怎么靖王府如今成了菜市口,什么人都能进来了吗?”言语中对他们带兵擅闯尤为不满。
“王爷勿怪,我等往悬宸司交接案卷,才知道那刺客熬不住刑罚,今早便去了,又从悬宸司少使处得知,昨日是宁世子亲自审问了那刺客,所以才赶来王府叨扰,还请王爷恕罪。”连郡王连连作揖,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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