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起来、去换身衣服再来见客。”赵靖澜轻轻扬手。

        刑台上的“宁轩”羞于见人,掩面而泣,匆匆被下人扶进里屋。

        二楼的宁轩一惊,连忙起身下楼,他此时串珠成线,终于想到了赵靖澜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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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轩换了身暗红色织金交领长衫,华贵织锦上花团锦簇,铺满了连珠和宝相花,花纹繁复贵重,衬得这位金枝玉叶越发倾城绝世、活色生香。

        靖王府会客的花厅里,几人不约而同地向他看来。说是小花厅,地方却十分宽敞,正中坐着目光不怀好意的靖王,左侧三张小席,依次坐着连郡王赵镶、大理寺卿赵广承和刑部尚书颜惠,几人案前摆了清茶和小食,显然先前的剑拔弩张早已平息,此刻正相谈甚欢。

        赵靖澜等了片刻,勾着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换身衣服都要等这么久,这样矫情矜贵,这就是你们宁家的风骨?”

        宁轩通红着一双眼,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嘴唇愤恨地瞪了靖王一眼,片刻后实在忍不住,堪堪就想扑上去。

        “世子!”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将人拉住,面前的连郡王也连忙站起来阻拦:“世子切勿动气,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坐下慢慢说。”

        宁轩急促地呼吸了几口,堪堪忍下这股恶气,在随从的引导下入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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