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无论怎么恳求都不愿意心软的主人,他最终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落寞地低下头。

        “三。”

        “奴才、奴才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屁股……”缩在一角的宁轩颤抖着嗓音说道。

        “二。”

        “主子第一次肏我的时候,往我屁股上拍了几下,我又害怕又紧张,水流了一地,我是矫情做作,我、我只是不想主子把我当做寻常奴才一般……”

        宁轩不敢抬头了,他哆嗦着说出这番话,比说出任何自轻自贱的话还要令他羞耻。

        “我、我没有不听话……”

        源源不断地眼泪将平日里凌厉如霜的美人揉成了一断春水,赵靖澜这才见到坚韧外表下的底色,没有诱惑、没有美艳,他也会害怕,也会颤抖。

        “我祖父去世之后,落井下石者不尽其数,人人都想来踩一脚曾经的权贵……哪有人看得起我一个小孩儿……”

        “太师退隐、改朝换代,所有人都面慈心恶,就连最亲近的师父也曾设计置我于死地,我不敢不动这些心机……”

        “我、我以为主子喜欢我才要纳我为私奴,以为你喜欢我下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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