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把眼泪。

        “我是做错了事,但是昨日那番情形,我、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我爹被人扇耳光,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有一日,我爹也会像我一样要跪在地上给人当狗。是我不孝,我若是忍住了通州那次……”

        “够了。”

        赵靖澜吓止了他的剖白。

        宁轩被吓得一哆嗦,马车里几乎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赵靖澜并非草木,宁家是如何衰败的,他一清二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宁轩的张扬明艳早该被磋磨殆尽,却从荆棘丛里开出了绝世玫瑰。

        他的身体伤痕累累,淫乱的液体不时泛出水光,然而在这样的赤裸中,赵靖澜仿佛看见了久违的一点真诚。他突然懂了,为什么看似矜贵无比的世子,跪下后也能那样下贱。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

        他不想听他说起通州那一次,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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