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再轻一些。”
宁轩漂亮的小脸失去了血色,像个白瓷做的娃娃,曾经鲜活生动的小美人如今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赵靖澜握住他的手,忍不住想,自己对他是不是太严格了。
老定国公当年设局的时候,这小孩恐怕才十二岁,上一辈的恩怨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虽说斩草除根,但是……但是那一天,是他没忍住。
赵靖澜想起了那一天,在通州山洞里,瀑布稀里哗啦地流个不停,宁轩身中春药,即便打湿了整个身子却仍然欲火焚身。
柔光顺着洞穴的缝隙射了进来,凛冽的泉水没有浇灭情欲,反而勾勒出宁轩丰韵的曲线,他的发髻被扯得松松垮垮,白嫩的脸庞被染得通红欲醉,分明的锁骨往下是细嫩的腰身,挺翘的臀瓣在挣扎中咬住了打湿的单衣,一开一合的穴眼隔着衣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没忍住,往前迈了那一步。
从前对宁轩的欣赏在他知道自己失控的那一刻起就被自己疯狂遏制,他只能快刀斩乱麻地开始布局。
大费周章地调动那些人力物力,到底是为了将这个尚未长成的政敌扼杀在摇篮里,还是……
还是为了得到他。
赵靖澜自嘲一笑,自欺欺人地准备了无数杀招,最后却全部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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