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太医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说。”
“王爷,宁公子穴内还含着姜,若不取出来,这伤也是好不了的。”
赵靖澜心里忍不住叹气,心道真是孽缘,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的,破皮流血的伤口沾了姜汁该有多疼,难怪手臂都咬出了血。
“去熬一壶麻沸散,你干什么吃的,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用药?”
太医有口难辨,他伺候内宅的时日不短,靖王府里的私奴,能打成这样的必然是犯了错,怎么会给他用止痛的伤药,此时知道不好,也只能赶紧吩咐下去。
众人忙活了一阵,取出姜条时,里头的汁水被彻底榨干,干瘪得变成一截一截地,混着大片血渍。赵靖澜伸了手指进去,里头肿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充血发红,即便用了药,昏睡的人依然疼得打颤。
生姜取出后,宁轩浑身大汗,赵靖澜接过奴才们递过来的毛巾,像擦拭珍宝一样替他清理干净。
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宁轩全身除了几处薄得看不出痕迹的陈年旧伤,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如今却被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青紫交加,自己若是他,合该恨死自己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