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急,今儿自然是不会让公子好受了去,请公子先更衣。”

        “是。”

        宁轩乖巧懂事,像个新鲜出炉的小私奴,对着掌刑的嬷嬷十分畏惧。

        他换了件长袍,妥帖地跪在一旁,下人们抬上那架壁尻,原来是一个屏风一样的物件,中间穿了个洞,前面连着一张长条形的凳子,又有人搬上来一个条桌和一个孩童骑的小木马,上头直挺挺地立着根皮制的阳具。

        ……这么多花样,一个时辰能玩完吗?宁轩忍不住想。

        “请小公子先来这小木马上跪着,听一听规矩。”老嬷嬷在屏风后面坐定,透过小梅花形状的孔洞看着宁轩。

        赵靖澜则是坐在他身旁,手里长长的竹条从身后戳了戳宁轩的腰,让他听话。

        “是,谢嬷嬷调教贱奴。”

        “这话回得倒是妥帖。”房嬷嬷赞了一句。

        宁轩膝行两步,小木马尺寸不高,就安置在赵靖澜的座位旁,他跨坐上去,索性今天早上被肏过一回,穴眼松软,轻松咬进了假阳具,缓缓坐了下去,背后的衣摆放下遮掩了旖旎春光,看起来像是跪在地上。

        木马前后摇晃,一两声轻吟从口中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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