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哥儿这个样子,早上被主子赏过了?”
“是……”
“也难怪主子宠爱公子,您这番模样着实俏丽,只是狐媚太过,到底不能长久,说起来谁没有色衰爱驰的时候。”房嬷嬷端坐一旁,一字一句地训话。
宁轩深觉此话不假,不过等到色衰爱驰那一日,自己早就大权在握了。
“是,嬷嬷说得是,贱奴受教了。”
“既是如此,才前无礼,该罚上十杖,又劳动主子动手施罚,再加十杖,请主子用刑。”房嬷嬷隔着帘子十分威严,又道,“请哥儿掀起外袍来,看着主子落下竹条。”
宁轩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赵靖澜,缓缓拉起自己地外袍,右侧铜镜刚好映照出一个白里透红的屁股,中间吞着根三指粗的阳具,在小木马上微微发颤。
阳具插进体内难免溢出点白精,撑大了屁眼,时不时擦过甬道内敏感的骚点,让小私奴全身发颤,竹条见礼似地在屁股上滚了两滚,这才一下一下地落了下来。
“唰、”
镜子里的少年唇红齿白,一身月白色的云锦清隽文雅,柔弱身躯恰似弱柳扶风、惹人爱怜,若是不着意去看那露出来的嫩白屁股,倒像是个跪着听训的端庄闺秀。
竹条打下的印子又细又浅,二十下刷刷刷就打完了,在左右两瓣屁股上留下一团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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