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子。”宁轩放下衣摆,深觉不够滋味,这老嬷嬷看着凶悍,实则蜻蜓点水一般,比起赵靖澜调教人的手段差远了。
老嬷嬷放下茶盏:“公子当催云轩是个什么地界儿,主子偶尔请些达官显贵到府上宴饮,这有酒怎可无肉,主子收的私奴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送过来伺候最是体面。”
“只是内戒院教人是往严谨恭顺了教,将个好好的公子教得像木头似地,怎么能讨那些大人的欢心?须知天下男子,爱得都是那个欲拒还迎的劲儿,若是百依百顺如何勾人?因着这个缘故,老身才在这个院子里伺候,请来招待客人的公子,没有不在我这里受训的。”
“那不就是暗娼?”宁轩听出蹊跷,堂堂一国王府,竟然私设暗娼,简直匪夷所思。
房嬷嬷大约没见过如此无礼的私奴,斜了他一眼。
“我见公子受罚却不出声,便以为是内戒院教好了的,没想到公子竟然敢这样驳老婆子的嘴。”
“这是京城门户都有的规矩,你不知道?”赵靖澜打断嬷嬷的话,开口问道。
宁轩无助地跪在小木马上,总觉得这话里头藏着个陷阱。
赵靖澜也不逼他,对着老嬷嬷道:“嬷嬷,今日时辰不多,你且教教他如何伺候侍宴,这些小错,改日本王再罚过。”
房嬷嬷听了这话立刻起了身,微微一拂。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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