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头只见两条花白的大腿,刚被宠幸过的小穴颤颤巍巍地咬紧了关口,娇臀玉穴,红殷殷地颤抖着,正对着楼梯口的位置。
“我这三楼时不时有人上来伺候,今日一共要打你一百下竹条,你就在这儿趴着,等有人上来,你就请他们用挂在此处的竹条赏在你的穴眼上,再在簿子上记下数目。”
“啊?”宁轩一懵。
“不行,主人……”
身后的娇臀挣扎起来,被巴掌拍了几下狠的:“乱动什么,等会要是有人记了你不乖或是打不满数目,那便挂到明日。”
“不、主人,我错了……您饶了我……”
身后传来脚步声,赵靖澜下了楼,留着宁轩一个人趴在阁楼上,尚且不知等会要面临什么样的羞辱。
宁轩挣扎了一下,牛筋绳无法挣脱,一想到是自己主动钻进来的,不免一阵懊悔。
他气鼓鼓地趴着,竖起耳朵尖尖听着楼梯口的动静,没一会儿又觉得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趴着睡了,再起来时已经过了午。
屁股夹了许久早就麻了,灌满浓精地淫穴敞开,露出一个浑圆的淫洞,往下淌着湿润的液体,即便只有他一个人也足够他羞红了脸。
他心道赵靖澜既然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又深谋远虑,算得上是个英明君主,便是房事中霸道些也无妨,只是自己日后行事不能再这样鲁莽了。常言道,女子出嫁从夫,他却不是女子,即便上了床,那也得分得清你我才行,但他若是真心喜欢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