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渐渐多起来,屁股凉飕飕的,淌了水的大腿也是阵阵发寒,宁轩打了个冷颤。

        期间有几次,几个小厮杂役想上楼,大约被人拦住了,最后也没有上来,他提心吊胆一下,原本就想不明白的问题在一惊一乍之下更想不明白,转而又生起气来,这辈子哪有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时候,狗男人还真会治他。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说什么委屈我了……舍得把我放在这里受冻……

        他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蠕动小穴,烦躁地乱踢几下小腿,没多久便察觉这具身体不受控制、痒得丝丝入扣、饥渴难耐。

        “哒哒哒、”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宁轩猛然惊醒,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冲上天灵盖,涨得他满脸通红。

        “哟,这怎么挂着个屁股?”

        “三楼只有主子偶尔歇一歇,想必是哪个贱奴得罪了主子,才被罚作这壁尻。”

        “瞧这屁股又肥又嫩,怕是后院的哥儿。”

        “嘘、这一瞧便是后宅里的私奴,没见着那骚穴正中间吐着雨露吗,真是淫秽,被这样责罚还不收心。”

        后头两人不知是何人,宁轩自暴自弃地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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