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听到这话蓦然一惊,着急地拉住他的手:“宁宁,你想想我有什么能留住你?你回宫的那个晚上提了三个条件,自由、权力、信任,你提的所有要求,都是对主君的要求,我当时答应下来,事后却时常后悔,我想问、想问,你就没有想对你的情人提一点要求吗?”
宁轩瞪圆眼睛,当即怒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提醒道:“陛下?是你自己说不养情人只养私奴的!”
这一甩动到伤口,赵靖澜眉头一皱,宁轩生气地时候六亲不认,才不会被这样的伎俩打动,“哼”地一声扭过头去。
“此一时彼一时,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宁轩虽生气,却没有一言不合又跑了,赵靖澜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我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啊?你、你别岔开话题,你继续交代!”宁轩大吃一惊,怎么会有如何厚颜无耻之徒。
“是、是,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敢,我怕我放开那根线,你就会离我而去。我的疑虑早已埋下,直到半月前,那蛊毒突然发作,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我更加胆战心惊。太医说,高明的蛊毒可以控制发作的时间,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控制……”
“我掌权之后从未失算过,唯一有一次就是在你身上,你让我害怕,我难以下定决心去掀开那层盖着脓疮的布,直到前一天,我下定决心要与你说清,没想到你是那样的反应。”
“你让我知道了,我总是自以为是,我看你又气又恼,当下立刻想到了那份之前就写下的诏书,那份遗诏能让你权倾朝野,也会将让你一生困在大渊,我害怕自己又做错了,连忙赶回去写下了废黜贵妃的诏书、写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终归还是要等你气消了,我们再慢慢谈,没想到就是这个时候出了事。”
宁轩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却没有猜到赵靖澜的“害怕”,旧的疑团被打散,新的疑惑再度升起:“原来你也会怕吗?”
“我怎么不怕?宁宁,你、你哪怕直接要了我的命呢?我从前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你,我以为你心口不一,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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