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赵靖澜挪动身体坐得更近。
“我早就认输了,不是吗?”赵靖澜小声道,暧昧的气息一点点散开,熟悉的心跳声带着陌生的情绪躁动起来。
“来,你摸摸。”赵靖澜拉着他的手摸上他的心口,“你感觉到了吗?”
宁轩若有所悟,一只手放在赵靖澜胸膛上,一只手抓过赵靖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宁轩,我曾说过继位之日便要聘你为后,这诺言当初并未实现,后来你草草入宫,我不知道这个贵妃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妥协,还是真心?今日,今日我想问你,你要何去何从?如果你还愿意,即便是排除万难,我也会恢复你的身份,立你为后。如果你想要的是自由,我也愿意承诺,与西南永不起干戈,你可以放心离开。”
两个手掌下的胸膛,这一刻终于在同一个频率上,热烈地跳动着。
赵靖澜继续道:“我曾说要保护你,最终却没有兑现这诺言,反而无数次将你置于险地,我对不起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曾经说过要重新开始,那一天来得太过仓促,仓促到你我还没有认清彼此的心意,现在,我再问一次,你还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宁轩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后抽回手:“我去更衣。”
赵靖澜落寞地落下手,撑在床边,闭上眼,心口的疼痛阵阵蔓延,正沮丧时,桃夭端着药瓮进来:“陛下,该进药了。”
“嗯。”
桃夭将瓮中的药倒进碗里,一边道:“陛下,奴婢在女王身边伺候了许多年,常听女王提起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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