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典挑中了一柄戒尺,命人掰开陆霖的臀肉,将原本就姹紫嫣红的屁股又抽得血肉模糊。

        陆霖忍痛的本事一流,满头的细汗下却不见眼泪。

        孙典毫不留情地讥讽道:“陆公子,奴才们唤您一声公子,您可别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像你这样的私奴,不过是主子泄欲用的淫具,一条贱狗罢了。主子今日瞧得上您,拨了下人伺候您,您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

        “啪”地一声,戒尺再次落下。

        唔!陆霖心里痛呼一声。

        “回话的时候要回得完整,这便是您要学的第一道规矩。”秦总管斥责道。

        “是……贱奴明白了。”

        “告诉我你是什么?”

        陆霖张了张嘴,想起了昨夜的温存,顿时没来由地心酸起来,他的眼泪落了下来,似乎看到了一道无法逾越地鸿沟:“奴才是伺候主人的淫具,是一条贱狗。”

        “诶、这就对了。你记清楚了,私奴私奴,不仅是主子的家奴,更是主子养的一条母狗!主子说让你舔,你就不能摇屁股;让你吸,你就不能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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