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想赏你了,你得撅高了屁股让主子抽;主子说要罚你了,你更得摇着屁股来领罚,让你哭就哭,让你笑就笑,这才是私奴。你浑身上下都是主子赏玩的物件,你得养得好好的,主人才会肯玩一玩你这贱骨头。”

        “是、贱奴知道了……”

        “告诉我这是你的什么?”

        “是、是贱奴的屁股。”

        “啪!”

        “是贱奴的贱屁股。”

        “陆公子,我这儿教的,都是最基本的规矩了,至于屁股怎么摇、怎么承宠、怎么受责,里头的,门道多着呢,从明日起,您再来内戒院里慢慢受教。今日打你这二十杖,是我替主子赏了你昨日侍寝的规矩,您可千万记清楚了。”孙典斜眼看他,缓缓提点道。

        “是……贱奴知道了,贱奴……贱奴谢、谢主子的赏。”

        陆霖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模糊了视线,艰难地被下人从刑凳上放下来,孙典将戒尺放下,“啧啧”两声:“陆公子这眼泪,哭得真让人心软,难怪主子这么喜欢你了。”

        陆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被怜生扶住了。

        孙典站在他面前,看着怜生替他擦了眼泪,道:“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内戒院的私奴,哪个进来不挨上百八十下,您逾矩承宠,已是坏了规矩,今日没有重罚您,是看在您是主子新宠的份上。您若是守规矩,内戒院里自然记得您的好,主子面前也会多替您美言两句。若是不守规矩,不用主子责罚,内戒院也不会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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