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典押着陆霖进了暖阁,赵靖澜已经回来了,一见众人便十分诧异:“什么事这么大阵仗?”
“主子,奴才听说昨晚本是蕖清公子侍寝,没想到陆公子却耍了手段留了下来,想问问主子如何责罚?”孙典请安后直奔主题,他是宫里分派的奴才,自认身份高过寻常家奴,主子仰赖他掌管后宅,言语中便失了敬意。
陆霖被两个内戒院的随从推上来,下身沾了血,有些触目惊心。
“你不是已经罚过了?”赵靖澜打量了一下陆霖,这才问道。
“启禀主子,奴才责打陆公子,是因为府上侍寝的规矩,并不是为了此事。”孙典在赵靖澜面前浑然不惧,赵靖澜在他严厉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大费周章地过来,就是为了让陆霖知道,就算主子宠他也越不过内戒院去。
“主子,是奴才的错,请您责罚奴才。”陆霖已经知道错了,他不想给主人惹麻烦,一进门就主动请罚。
他双眼发红、眼泪汪汪看着赵靖澜。
“本王第一次听说这个规矩,怎么私奴侍寝后还要受罚?”赵靖澜收回目光。
孙典道:“内戒院规矩繁多,府中也从未有人承宠,许是主子忘记了。”
“是吗?”赵靖澜放下手中的兵法,他的脾气算不上好,但王府的家奴盘根错节,有时候也不得不忍忍自己的脾气,“那依你看,要怎么责罚陆霖?”
陆霖跪在地上,一颗心被拉扯得厉害,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期待主人对他有所不同,却忍不住想……会不会、会不会主人知道自己在外面受了欺负,是会心疼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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