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说若是陆公子坏了规矩,内戒院必定严惩,可是真的?”陆霖还未答话,门外却传来人声。

        怜生连忙把陆霖的裤子穿好,小门打开,蕖清站在门外,向着门内行了一礼。

        “蕖清公子,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典不解道。

        蕖清踏入房内,也跪了下来:“总管容禀,奴才昨日奉召伺候,主子已经让陆公子退下了,没想到陆公子瞬间变了脸色,眼泪巴巴儿地流下来,哭得主子心都软了。奴才在内戒院受训半月,知道私奴之间不能争风吃醋,不知陆公子这样的行径,是不是坏了规矩呢?”

        孙典听得眉头直皱,这个陆霖的出身他昨日已经有所耳闻,一个市井小泼皮,入府第一日就使这种手段,偏偏主子还颇为喜欢,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我、我不是——”陆霖刚想辩解,谁料这一句又刺中了孙典的逆鳞。

        “陆公子,敢情奴才教的规矩您是半点也没有记住?”孙典怒道。

        陆霖自知言语不当,又推己及人,知道自己的确夺了蕖清的恩宠,他不再辩解,说道:“是……贱奴知错了……请总管责罚。”

        “哼。”孙典没被这句话讨好,反而将陆霖的乖顺视为有恃无恐、闻言更加生气,他冷笑一声道:“我可不敢责罚你,你这就与我到主子面前去,我倒要看看,主子是不是愿意为你坏了规矩。”

        孙典早有立威的心,内戒院里头有来历的私奴他不敢重罚,这个陆霖既然敢犯事,正中他的下怀,他就是要让这群私奴知道,到底是主子的恩宠大、还是内戒院的规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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