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才绝没有这样的心思、主子、主子——奴才是烂泥里养出的贱骨头,生来就是主子的奴才,绝对不敢冒犯主子、求主子饶了奴才、饶了奴才!”他爬前两步猛地磕起头来。

        “来人!”

        两个侍卫推门而入:“主子。”

        “堵了他的狗嘴,拖下去,杖杀。”

        赵靖澜身边的侍卫是他的亲兵,没有丝毫犹豫就动了手,将跪在地上哀嚎的孙典拖了下去。

        “主子!主子不要!奴才知错了——主子饶命——唔唔唔——”

        怜生被这变故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巴掌,直到赵靖澜侧过头来,才慌忙跪了下来:“主子……”

        赵靖澜的目光移到陆霖身上。

        他的脸颊上全是巴掌印,饶是怜生手劲儿再浅,几十个耳光下来也打肿了双颊,在一片肿胀之中,只有双眸仍旧清明,圆溜溜的眼眶里浅棕色的瞳仁微微上扬,畏惧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靖澜凑近了身子问他:“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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