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唔到了。”他口齿不清,含糊地吐出一句话,眼泪应声而落。

        赵靖澜的脸越来越近,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舌头伸进来,温柔地卷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陆霖瞪大了双眼,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洗涤了,顿时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去床上晾臀。”

        “是……”唇分,小陆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赵靖澜站起身,这才低下头往床那边爬过去。

        门外,孙典已经被押在了刑凳上,他乱踢乱叫、却发不出声音。

        “海佑,你带人去,将王府的奴才全部叫过来。”赵靖澜站起身、对着门外的侍卫道,侍卫抱拳、领命而去。

        “主子,万万不可!”

        席容姗姗来迟,冲进屋内立刻跪到赵靖澜脚边,磕头道:“主子!孙总管有错,怎么罚都没关系,若是真的杀了他,难免落人口实,求主子开恩!”

        赵靖澜目不斜视:“本王杀一个家奴,有什么好落人口实的。”

        “主子!太子和澄王都盯着您呢,您实在是犯不着,都是奴才管教不力,才让孙典这个狗奴才有了别的心思,求主子责罚奴才,饶了孙典性命!”席容的声音不大,两只手抱住赵靖澜的腿,他言辞恳切、一瞬间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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