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提醒了太子,既然澄王可以刺杀他,他为什么不能刺杀澄王。他想通了此节,瞬间变了脸色,又一副兄友弟恭地模样,从椅子上走下来拍拍赵靖澜的肩膀道:“是本宫冒进了。二哥,这次多亏了你部署。”
“殿下福泽深厚,此事乃是天赐良机。”赵靖澜恭敬道。
“西北战事吃紧,二哥在京城赋闲并非长久之计,本宫明日就上书,求父皇准了你带兵出战的折子。”
赵靖澜松了一口气,忙跪了下来、感恩戴德道:“殿下知遇之恩,臣没齿难忘。”
太子皮笑肉不笑地答道:“这话太生分了。”
赵靖澜微微一笑:“臣自幼便不与诸位兄弟一同长大,太子殿下仁慈,臣不能不明事理。此事既然由臣一手策划,不如臣再跑一趟悬宸司,设法留下渠清的性命。”
赵靖澜这话说得恳切,并非客套之言,太子微微动容,似乎也没想到赵靖澜有此提议,片刻后握住赵靖澜的手:“二哥,我今日才知道,原来诸位兄弟中与我同心同德之人,竟然是你。二哥不必多说了,从今往后,此处任你随意进出。”
赵靖澜立刻喜上眉梢,抱拳道:“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很是高兴,立刻招了幕僚前来,又给赵靖澜一一引荐,显然是将赵靖澜视作自己人了。
直到日暮时分,赵靖澜才从太子私宅出来,驱车前往悬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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