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没有的事,任玉成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这样一来,太子和澄王两边都能交差,而自己,顺利地取得了太子的信任。

        赵靖澜勾起唇角,宁家一倒向太子,澄王一党压力骤然增加,不然也不会想出行刺太子这样的下策。只是事到如今,这一切为自己所用罢了。

        不过说到底,全靠陆霖发现此事。

        想到那只小狗,好几日没见了,也不知道身上的毒祛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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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宸司内。

        赵靖澜刚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从柱子后面探头出来,三两步跑到任玉成面前,不解地问道:“师父,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你别乱叫,我还没有答应收你为徒。”任玉成不满道。

        小孩儿撇嘴:“师父,你就别嘴硬了,早些认了我吧!除了我,你去哪里找一个天资聪颖、根骨绝佳的徒弟,错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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