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也不恼,拱手告退。
从悬宸司出来,赵靖澜心旷神怡,跑上跑下谋划几日,总算有了个不错的结局。
半月前,孙典的事让他意识到,即便自己已经封王,在皇帝、太子和澄王眼中,没有人把自己视作对手,他们只当自己是一颗棋子。
既然是棋子,自然应该为他们所用。
赵靖澜先见了澄王,告诉他事情已然败露,又说服他继续此事,以退为进,承诺保下渠清的性命,待澄王东山再起后,再让渠清翻供以全澄王的名声。澄王起先犹豫不决,然而此事一旦败露便毫无转圜之地,要么被太子一网打尽,要么退而求其次接受靖王的方案,谈了一个多时辰,澄王终于松口。
两人谈定后,赵靖澜又趁机向太子献计,设计了行刺一事诬陷澄王,让太子以为渠清是自己的人。
最后,赵靖澜找到渠清,换掉了他手中杀人于无形的独门暗器。
六日前,渠清果然行刺未遂,扛不住刑罚的他自然将澄王招供,太子却还以为这只是赵靖澜的安排。
在太子面前提出要留下渠清的性命,就等于赵靖澜将自己设计陷害澄王的把柄留在了太子手中,因此太子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他又怎么想得到,这一切不过是赵靖澜在混淆视听。
而悬宸司这边,任玉成绝不会轻信自己,他要继续查这件事,只能留着渠清的性命,而以他的秉性,不查出蛛丝马迹,他也绝不会向皇帝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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