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早些时候,西苑姣芷阁内。

        陆霖趴在窗台上发呆。

        怜生从外面端了药碗进来,连忙过来关了窗:“公子身子还没好,怎么禁得风吹?”

        小陆闷闷不乐地坐回里屋,他哪有那么柔弱。

        从昏迷中醒来已经过了三日,他自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夫三缄其口,也不提他的病怎么样了,每天流水似地汤药煨着,又不能出门,如今连窗子也不让开了。

        更别说,自己已经快七日没有见到主人了。

        “公子先把药喝了,别胡思乱想。”怜生劝慰道。

        陆霖喝药倒是不含糊,一饮而尽,拿白布擦了擦嘴。

        “公子不该这样,西苑里住着不少私奴,您看他们哪一个像您这样还有人伺候,主子待您已经是特别了。”怜生知道他想见王爷,一边收拾药碗,一边说道。

        陆霖微微仰头,敏锐地察觉了他的不满。

        怜生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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