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从前的陆霖,面对这样的劝慰一定心满意足了。

        他的天性里带着谨慎和勇敢,谨慎是他在任何时候,都像兔子一样小心翼翼、当他从洞穴里探出头来,一发现危险就会立即往回缩,不再为自己争取什么。只有在确认没有危险的时候,才敢奋力一扑。

        勇敢是当他面对主动逼近的危险时,他会一边竖起寒毛、一边用瘦小的身躯挡在面前,不论面前的庞然大物多么凶恶。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比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咳嗽两声,看着怜生忙来忙去擦拭桌椅,半晌才开口道:“你从前伺候主子,如今却只能伺候我,太委屈你了。”

        怜生微微一愣,片刻后转过头来笑着说:“公子别说这样的话,奴才伺候谁不是伺候。”

        话虽如此,以私奴的微贱却让怜生这样的二等随侍来伺候,若换了刻薄些的,此时不知道多想掐死陆霖。

        “你不想回主子身边吗?”陆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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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霖的屋内传来茶具摔碎的声音,伴随着呼痛的尖叫声,吵得平静的西苑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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