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赵靖澜察觉了他的不安,开口问道。
“奴才不舒服……”
陆霖别过眼,却被赵靖澜捏着后脖颈朝向受刑的人群。
春凳上的美人们羞愧地低着头握着拳头,毛竹板子抽下去,臀肉“砰”地一下下陷又弹起,带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很快便有人受不了,谢恩的呼喊里带着难以忍受的哭腔。
“呜、谢主子隆恩!”
“啊!谢主子责罚——”
竹板的声音胜在清脆,因为主子在这儿,打得又是私奴,内戒院的人用刑都有分寸,只将竹板儿均匀地落在臀肉上,交叠的声响听着骇人,实际上打得却不重。
受不住疼的屁股带着薄红一片动来动去,臀丘活色生香却无人怜惜,竹板追着翘起的屁股一下下落下来,疼痛也只是取悦主人的玩物。
陆霖抓紧了身后人的袖子,呼吸急促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样的责打有多疼,特别是竹板抽在肉上,滚烫火热的触感让他感同身受,忍不住发起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