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打在自己身上。
“主子……”
赵靖澜的手掌抚摸过陆霖的侧脸,轻声问道:“陆霖,那伤是怜生不小心弄的,还是你们串通好了自己弄的?”
陆霖一个激灵。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有什么欺瞒。
“是……是我自己……”
“这么拙劣的计策也亏你想得出来。”赵靖澜觉得小狗挺有意思,知道自己冷落了他,却没想到他会试图用这种方式回到自己身边。
陆霖不敢坐着了,他从赵靖澜的膝盖上跳下来,抓着他的小腿求情道:“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您罚我吧……”
赵靖澜俯下身,用手指顺着脖子上的经脉往下细细描摹,问道:“知道他们为什么受罚吗?”
陆霖惊疑不定地抬眼。
“你要算计人,怎么能不考虑周全?一石激起千层浪,哪天没人护着你,遭殃的不就是你自己?”少年脆弱的经脉握在男人手中,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