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的水声隐约可闻,忱幸扒开树枝,看到了前边不远的木屋,没有灯光,阴影憧憧。
警察还没找到这边,手电筒的光在山里像是点点的萤火虫,依旧茫然无绪。
忱幸将雨衣紧了紧,走了出去。
哐镗,寂静只有雨声的夜里,踢到铁皮垃圾桶的声音格外清脆。
他一边警惕着,一边用脚将垃圾桶踢开,极淡的天光下,几张便利店的发票沾了雨水,皱皱地贴在草地上。
忱幸本就是便利店的常客,只一眼便能认出这些发票,他想了想,径直走向木屋,这一回脚步无疑确定了许多。
咯吱,木屋的门有些陈旧,开门声刺耳,而屋内空旷,像是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已经找到了吗?”
库拉索的声音在身后出现,哪怕已经相处过半天,这种冷淡的语调仍旧让人喜欢不起来,恐怕就算是作为朋友,心里也会突突。
忱幸感知片刻,朝前走了两步,兀然原地高踢,天花板上某处木板登时炸裂,碎木纷飞之际,露出一米见方的入口。
库拉索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没有灯光,房间里一片黑暗,他是怎么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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