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暂时,你不会以为你还有什么机会吧?另外不要叫我公孙鞅,我现在叫卫鞅。”
卫鞅与其针锋相对。
“很难说。”
净河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后,卫鞅的表情已经从警惕变成了愤怒。
在他看来,这可是西凉!
这是西凉候的底盘,而他可是西凉的大司徒!
你净河大摇大摆的跑到这里来,张嘴就是威胁,未免太过分了吧?
“秃驴,我提醒你一下,这里是西凉,只要我一句话,你们根本不能活着离开衙门。”
卫鞅眼睛微眯,眼神中射出一道如剑般的锐利精芒,直直的盯着净河。
“哦,是吗?”
净河冷笑着,不屑道:“你竟然还有这种胆量,这着实超出我的预料了。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不仅是你有能力杀掉我,西凉侯也有这个能力,可是为什么他不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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