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一个西域僧人,不配脏了西凉候的手!”

        卫鞅驳斥道。

        “非也。”

        净河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昨天我中了一刀,他还是没有杀我。原因在于,不管是西凉侯还是你,都必须忌惮我背后的佛门,以及佛门在天下各个诸侯国中扎根的势力。”

        净河的话语穿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都变得愤怒起来。

        不仅仅是卫鞅呀,衙门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觉得这家伙着实是太狂妄了一些。

        狂妄到……找死的地步了。

        “西凉这个地方与其他的诸侯国的封地可不一样,这里虽然不是诸侯国,但本质上已经在我的变法下变得独立起来,我们有自己的货币,自己的经济秩序,自己的市场规则,你觉得我们会怕那些诸侯国的联手抵制?”

        卫鞅负手而立,冷声说道。

        “你们当然不怕。”

        净河冷笑着摇了摇头,但随即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爆发出一股冷冽的气势,质问一声:“但你们怕不怕大周朝皇帝一句话,剥夺了西凉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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