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婶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方才缓了过来,想起什麽,拉着尹南风,目光瞥向他们住的那间房,意有所指:「我就说,能得你这样好的娘子在身边,那郎君真是赚到了!就是体弱了些,养了那麽些日子的伤,也不见好……」
尹南风听着她的话,挑了挑眉,目光有些好笑地瞥向屋子那扇半开的窗扉,笑了笑道:「我知道,罗婶是真心为我想,只是不瞒您说,我们这一路遇到了贼人,都是他护着我,才受了这身伤,我自然是心里感激的。」
想来是没想过还有这样的故事,罗婶“哎呀”一声,倒是难得对时镜有些改观,「这样啊,那倒还算是个有心的。只是妹子,我跟你说啊,你可别轻易就因为这样纵着他,要我说啊……」
那罗婶是个热心肠的,她孤身一人,丈夫早些年因战争亡故,她也没再嫁,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如今见到尹南风这样年轻的娘子,便将她视作妹妹一般,推心置腹。
如今,说起了尹南风的“夫君”,更是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同她一通述说,劝她如何维持夫妻关系,又不能一昧迁就,一番功夫之後,竟也过了半天。
待尹南风回到房间後,时镜见到她,都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公子,在想什麽呢?」尹南风见他神情复杂,似有难言之隐,开口问道。
时镜见她主动问起,踌躇半晌,终是斟酌着用词,道:「那位罗婶,似乎对你我……」
话没说清楚,只留了语焉不详的前半句。
可尹南风却听清楚了,知道他在意什麽,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了一幅未绣完的绣品,从容落下一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