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他也想每天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
“阁主,把他给我,可好?”白沐泽拿茶杯的那只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最终停在了江淮一跪着的那边。
“白公子要是想要个暖床的,开个口,底下有的是人排着队挨操,就非要这个畜生不可?”邢诸带着满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瞟了眼缩在角落的男人。
“就要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名的执拗,神色却淡淡的,似毫不在意。
白沐泽用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一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屏风后的侍人各个低眉敛目的,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
江淮一垂头跪在房中的一隅,收敛了气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在雨中罚跪了几个时辰,又在屋里等了这些时候,双膝的瘀伤磨得他后背起了层层的冷汗,更何况还有衣下的那些小玩意……
他着实有些跪不住了,此刻全靠毅力支撑勉力不让自己跌倒。
离他几步远处燃着只瑞兽紫铜香炉,那缈缈的白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他看着这烟,默默捏紧了拳头。
猝然,他听到了主人的应答。
“行,让他今晚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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