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手中的铜符,冷冷地说道:

        “妙莲,妙莲,这刺客的名字,秦公公倒是喊得好生顺口!现在,你还大言不惭地跟本宫说,事发之前,你与妙莲压根都不认识,这是摆明了把本宫当三岁小孩耍啊!秦公公,你就这么不把本宫这个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吗?!”

        秦松见状,便知云箫动了大怒,赶忙对着云箫叩了三个响头,哭丧着脸喊道:

        “冤枉啊,娘娘……奴才怎么敢戏弄娘娘?!就算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这么做呀!奴才真的冤枉啊,娘娘……游子,你说是不是这样啊,游子,你说话啊……”

        秦松最后的两句话,让愤怒中的云箫,镇定了下来。

        她依然握着铜符,却转头示意钱忠带着游子先下去。

        钱忠会意,几步跨到游子面前,抓起游子就往外头走去,不过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云箫的视线中。

        云箫再次望向秦松时,神情便有些玩味了,她问道:

        “秦公公真是谨慎啊,这是……吸取自个儿身上的教训吗?!本宫今天要是会错了秦公公话中之意,岂不是要生生自己把自己给气死?”

        秦松知道,云箫依然生气。

        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如果云箫没有足够的耐心,真的拿着铜符去见太后,依照太后的脾性,他估计会死得比被狗啃死的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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