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松拿着袖子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舌头有些打结地说道:
“皇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说笑了!您是何等人物?哪里是奴才这样的卑贱之人可以比的?皇后娘娘聪慧过人,自然是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
“行了,这些拍马屁的话,你现在就不用在本宫面前说了!”云箫有些不耐烦地打断秦松的话,清了清嗓子,再次进入正题,“现在,这里就只有本宫与你,你可以对本宫说实话了吧。”
秦松再次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然后,压低声音对云箫说道:
“娘娘睿智,想必已经猜到了,昨天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太后授意奴才这么做的……”
说完这一句,秦松又控制不住地抬首瞧了一眼云箫的神色。
云箫此时的神色平淡如水,她直直地望着秦松,道:
“没错,本宫确实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在背后指使你与妙莲联络的人,到底是德王,还是高丞相?”
被云箫如此直视,秦松反而有些胆怯了,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答道:
“都不是……当然,这么说,也不全对!”
云箫闻言挑眉,她知道秦松在顾虑什么,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秦松纵使野心再大,也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内务府了,那么,接下来的头等大事,自然是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也是,他一定要等钱忠与游子都出去了,才肯对云箫吐露真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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