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箫闻言,点点头。

        她道:“钱公公,你分析的很对……对了,秦松死了,那游子呢?难道游子也死了?”

        钱忠闻言,十分诡谲地一笑:

        “游子没死,他还待在柴房里,还是咱们昨天走时的模样,一直昏睡着,到现在还没醒!娘娘,您说……秦松与游子被皇上一块贬去安乐堂,是后宫上下人人皆知的事情,他们把秦松给弄死了,却不处理游子,昨天晚上,游子就在秦松所住院子的柴房里,难道他们不怕他们弄死秦松的时候,会被游子发现吗?这可太奇怪了……”

        云箫闻言,冷笑出声:

        “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游子一直跟在秦松身边,但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秦松似乎一直在提防的游子。秦松被人弄死了,游子却什么事都没有,也没人去管他。那么,游子到底是谁的人?”

        钱忠答不上来,只是愣愣地望着云箫。

        空气沉默了片刻,钱忠问道:

        “娘娘,游子现在还在安乐堂的柴房里昏睡呢,要不要……奴才现在派人去把他悄悄捆了来,等他醒了,咱们再仔细审他?”

        云箫摇了摇头,她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巴特尔

        “不必了,秦松之所以逃不过这一劫,是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游子到现在还没事,便说明,他知道的事情没并没有多少。就算咱们是审出来了游子背后的主人,也不过是在为秦松出口气,咱们犯不着费这等力气!不过,你倒是可以继续派人盯着安乐堂,看看接下来,游子会跟哪些人接触,也就知道,他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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