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睿智,奴才记下了!”
云箫端起身侧的茶盏,喝了几口茶,然后,望着秦松接着说道:
“现在的重点,并不是游子,而是……为什么咱们昨天去过安乐堂之后,秦松突然死了?游子既然还昏睡在安乐堂,那么,咱们昨天去见秦松的消息,就不可能是通过游子传出去的,那这个消息又是如何走漏的呢?”
钱忠听得这一问,心头猛然一惊,他立刻跪倒在地,道:
“昨儿个,娘娘去见秦松,只带了奴才一人,也只有奴才一人知道,娘娘离开中宫以后,去的是安乐堂。娘娘从安乐堂回来之后,奴才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娘娘去过安乐堂的事情,更没有将娘娘在安乐堂里面说的话,说给第三个人听,奴才可以向天发誓,若是奴才背叛了娘娘,将如此关键的信息走漏出去,便叫奴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生生世世都做个身体不得健全的内侍!”
云箫见状,不禁再次叹气。
她想,也许是自己平时对待后妃时有些威严,所以,中宫的奴才都怕自己,有或许是,夏天睿宠爱自己太过,宫人们都看在眼里,就算自己从没有打骂宫人,把犯了错的宫人,交到夏天睿那里,他们一样生不如死。
总之,中宫威仪天成,后宫人人惧怕,这是事实!
云箫对着钱忠虚扶了一把,放缓了语速道:
“起来吧,本宫这是在跟你分析局势,没有怀疑你的忠心!本宫若是怀疑你的忠心,昨天就不会带你一起去安乐堂了,现在也更加不会跟你说这么多,你不必如此战战兢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