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现在真有圣旨,那便是笃定了眼前女子并非真正公主的事实,他们拿公主说事的可能也就烟消云散。

        本身既是是真实,宓多也可以胡搅蛮缠否定的,可如今圣旨在外,便是成了他们的根本保证。

        宓多尽是懊恼与不甘之色,只是强撑着脸色。

        “真是有趣,你们汉人皇帝口口声声说是和亲两国交好,中途却换了一个普通女子来欺瞒我皇,若不是这事情,恐怕这真公主永远到不了靼丹了。”

        “将军不必多心,这事情到时候自然会向靼丹皇帝表示歉意,况且若是真长公主出了意外,怕是你我都无法担责。”肖锦风笑着保证。

        徐汕一旁紧随下了定论,“等这事情调查明了,这小卒背后之人有了证据,和皖长公主自然会安稳到达靼丹。”

        他这席话明属于揣着明白装糊涂,此时若是真有圣旨,显然这背后是靼丹有意为之是不争的事实了。

        秦瀚交代这些给几人,也是尊元庆帝的意思,粉碎靼丹的野心,和皖公主是不会再嫁这苦寒之地了。

        宓多兀拉等人心中有气,可暂且也发作不得。

        安排杂余的凌乱,宓多匆匆朝巴哈尔的营帐赶去。

        “宓多见过我皇陛下,陛下万岁圣安。”

        “平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