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尔有些忍耐不住的急切,“朕听说你得手了,外边情况如何?宁朝那边的人什么态度?”

        “让陛下失望了,我们的事情被他们察觉,那失身的……根本不是那位和皖公主。”

        现在想想,宓多心底也是气,语气中更狠厉与不甘。

        “察觉?这是何时的事情?”巴哈尔心底惊疑,催促他细说。

        宓多将自己所见说明,又猜测了一番宁朝皇帝的意图,直至最后,说得巴哈尔血色祈盼全无。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

        “朕早早剔除了草原的天卫势力,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重做草原霸主,本以为今日这事万无一失,不曾想还是被那汉人皇帝先一步出手,难道真是天亡我靼丹?”

        “陛下,这不是您的错,只能怪如今宁朝在那女人三十多年的治理,国力昌盛。”

        宓多好心劝解,将自己的计谋说与皇帝,“至始至终,我们是草原霸主,如今那老女人可算是死了,她儿子不争气只顾享乐,我听说那小皇帝如今空耗国力,不怎么明智。”

        “我们联合高句丽,不说给汉人痛击,至少是能削弱宁朝北地边防,长此以往,再过些年,宁朝国力很快会弱小下去,待那时候……”

        宓多是靼丹的大将军,同时,也是草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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