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忍不住,把奶子含进嘴里细细的重吸嘬或用坚硬的牙齿咬。
下身仍旧不停,鸡吧插入的速度快的出现残影,把穴插成性器的形状,但男人没有插到底,有一处柔软团子,鸡吧只要顶着哪里轻轻摩擦,江禾便哭叫着挥舞四肢摇头。
那里是他的子宫,最深、最隐蔽敏感的没有受到侵犯的纯洁子宫。
不确定进入子宫会不会弄醒江禾,所以男人从来没有真正进入那隐秘的深处。
江禾的胆子很小,就算被骚扰了也不敢声张,骂人和撒娇似的,软软的说混蛋、滚,一点威慑力没有像只炸毛的小猫。
男人不敢吓到江禾,也舍不得离开柔软肉团子的子宫,只敢或轻或重的龟头在宫口摩擦。
可宫口认不得他似的,倔强的死活不肯开一个小口,让男人的鸡吧进入一点。
“宝宝,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一点,一点点好不好……”
龟头对着往深处顶了顶,江禾柔软的小腹上出现鸡吧顶出的凸起,他立刻难受的哼唧一声,眼泪汪汪的直流摇着头,“不要……不……”
男人忍了忍,承在江禾两边的手臂青筋暴起,突然双手扣住软腰鸡吧快速的抽出进入,速度很快穴里被插得酥酥麻麻的,但始终有一大截性器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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