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把进入子宫的蚀骨欲望难以缓解,男人疯了似的撞进去再飞快抽出,穴口流出的淫水插的四处飞溅有的甚至溅到男人的唇上,被舔了去,邪气一笑,“宝宝流的水好甜好骚,穴喜欢老公的鸡吧操,操的直流水。”
快感逐渐在神经上积累,抽插不停,江禾喘气的时间的没有,呼吸乱了的一声接着一声哼唧,他的小手猛的攥紧身下的被褥,腿根抽搐穴里紧的快要夹断男人的鸡吧,“啊啊!……啊……啊……”
男人暗骂一声撞进紧致的穴里,“操死你!— — ”
淫水大口的从子宫泄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像是泡在最舒服温软的温泉里,性器重重的跳动对着微张的宫口射出今晚的第一次精液。
“嗯……”
腥燥的白浊精液冲刷子宫,射出的精液强有力打在子宫,江禾颤抖着再次高潮,被侵犯的宫口颤抖不停。
精液又把江禾里里外外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像是信息素标记自己所有物的原始动物。
“我的,我的,你是我的。”男人珍贵的抱着江禾,整个抱紧怀里放在自己的胸口,半点没有疲软依旧坚挺的性器随着动作粗暴的抽出,精液混着淫水没有鸡吧堵着,哗啦啦的流出顺着腿根流到两人的下身。
江禾小腹敏感的抖了抖,布娃娃似的被摆弄,眼皮颤抖却怎么都睁不开,睫毛被泪水染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流着口水,被操傻了似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都流出来了,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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