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隐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垂着眼睛,只能看见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板正地跪坐着。

        周围的光线昏暗,地面很坚硬,他不知道跪了多久,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因为恐惧,如果跪得不够直,会遭受严厉的惩罚,元隐很害怕。

        就这样煎熬地跪着,元隐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仍然将脊背绷得很紧,元隐没办法放松梦里的自己。

        终于,元隐意识到自己抬起了头,很奇妙的感觉,他在梦里,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醒过来,不过附身的这个“元隐”一直都凝视着自己的手,没有片刻懈怠。

        抬头后才发现,原来面前就是这个房间的门,几秒后,一只苍白的手推开了门。

        他听见自己说:“老师,隐知错了。”

        元隐看见了黑裤和皮鞋,一双很长的腿,应该属于男性,他只敢平视前方,所以也只能看见那男人迈的步伐轻快优雅,缓缓走到元隐前方一米处。

        男人拿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很直地贴垂在他腿边,元隐仔细看了看,随后眼角抽动,那分明是条软鞭。

        这是要干什么?

        梦里的他也非常害怕,放在膝盖上的手轻微发抖,但还是挺直着背。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也影响到了元隐,他的牙齿打战,又死死咬住唇,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叠好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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