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有必须那么做的理由,”元隐在为自己辩解道,他已经开始慌张了,“我不可能将平民丢在失控的战区,他们中有人登上了逃逸舱,会将太子见死不救的事迹传播出去。”

        男人没有应声,提着软鞭走到了元隐的身后。

        “为了皇室的声誉……”

        元隐加快语速,竭力压着的颤音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哼。

        第一鞭落在了左侧的背,第二鞭也很快地落到了对称的右侧。

        皮肉被撕裂开的痛楚,元隐感觉自己失去知觉的腿都没有那么麻了,他的背连失去知觉的机会都没有,像被扯掉了整块皮,再用尖刺搅弄肉。

        元隐疼得想要喊叫,梦里的他却咬住自己的手,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生受了五鞭。

        左侧三鞭,右侧两鞭,痛都是不对称的,元隐隐约想起男人就喜欢这样做,掌控着元隐疼痛的程度。

        打完了,那男人居然轻柔地抚了抚元隐的背,问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隐,你还没有检讨完。”

        元隐想破口大骂,但梦里的他却温顺地回答:“接下来的我不想说,老师,对不起。”

        男人失望地发出一声轻叹,又抽了元隐五鞭,刚刚居然还没有结束,只是男人给元隐解释的时间。

        他扔掉鞭子,屈膝蹲在痛得弓起背的元隐旁边,元隐依然看不到男人的面容,但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白茶香,清冷的味道,微微缓解了背部火辣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